担当文化新使命 勇攀文艺新高峰——从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看重庆近五年美术创作

（选自《重庆文艺》2024年第4期）

在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成功落下帷幕之际，本期以第十四届全国美展和第九届重庆市美展为研究对象，围绕重庆美术发展的整体情况、主题性美术创作的当代性等热点话题，从国家视野、区域叙事、个案视角出发，特约请市美协于昊旻对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庞茂琨，重庆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焦兴涛、段胜峰、魏东进行采访，以飨读者。

受访人

庞茂琨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主任

重庆市美术家协会主席

焦兴涛

中国美术家协会雕塑艺委会主任

重庆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四川美术学院院长

段胜峰

中国美术家协会工业设计艺委会副主任

重庆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四川美术学院党委常委、副院长

魏东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重庆市美术家协会驻会副主席、秘书长

采访人

于昊旻

西南大学美术学院硕士

供职于重庆市美术家协会

庞茂琨： 

主题创作与展览交流并行，

用精品力作开拓重庆美术事业新气象

于昊旻：新时代以来，主题性创作逐渐成为美术创作与研究领域的焦点和显学，您是如何理解或把握“主题性”的？换而言之，您认为重庆美术界需要怎样的美术创作？

庞茂琨：与时代同伐，以人民为中心，关注民族发展，回应国家期待是全国美展的关注方向，如何平衡宏大叙事与个性化表现，使作品具有历史关怀的深度与厚度，这对艺术家而言是需要认真斟酌的。艺术家不应只注重小我的表现，要从个体角度来理解和诠释时代命题，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是我们在新时代新的文化使命。”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有悠久的历史积淀和文明的创新性体现，主题性创作就是实现这一伟大构想和使命的文艺途径之一。当然，许多人对主题性创作仍存在固化认知，将其视为“命题作文”或简单理解为宣传画，甚至使用模版化的表现手法。其实，主题性美术创作不是束缚艺术家的“枷锁”，而是要将思想性与艺术性完美融合于艺术实践。在具体创作中，要将个人温度融入对历史与现实的感悟中，选择适合的切入点，跟随时代进行观念、技法、语言等的大胆革新，用心用情地去创作能使观者产生共鸣的作品，以此传达伟大的中华民族精神。

于昊旻：五年一届的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作为国家级综合性大展，一直是中国美术工作者创作的风向标，您认为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的评选标准是什么？

庞茂琨：我有幸参加了第十一至十四届全国美展的评审工作，在我看来，全国美展是面向所有美术家的综合性大展，体现着中国美术创作的国家样态与最高水准，必然存在一定的评选标准。首先是要遵循党的文艺方针政策、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系列讲话以及党的二十大精神等，要深刻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有新时代西部大开发、“一带一路”等国家政策，也可以成为艺术家表现的对象。此外，艺术水平的高低也是重要的衡量标准，顺应艺术发展的客观规律，确保作品的完整度、深入度、创新性及感召力。一直以来，全国美展的评审目标都极为明确，即评选出为人民服务、与时代同频、能唤起大众积极情绪的作品。一定不是消极悲观的，也并非私人化情绪的反映。这就要求艺术家不能只从往届获奖作品中寻找创作共性进行“挪用”，也并非带着“紧箍咒”去创作，而是要做到先打动自己，主题想得好，点子抓得好，作品画得好，情感投入深，同时能够启发观者思考，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评选指标。不要以前某种题材得了奖，就一窝蜂涌上去表现，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在本届全国美展上，重庆有312件作品入选，其中有53件作品入围进京作品展，“一金三银”的好成绩更是充分彰显了重庆在艺术领域的昂扬面貌，此次全国美展的优异成绩是全市美术界团结奋斗、共同努力的结果。种种荣誉与表彰不仅充分体现了我市在美术创作和组织工作上的水准和实力，更是对重庆美术事业蓬勃发展的高度肯定，这也将为进一步提高我市艺术创作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进京作品展观展照重庆市璧山区七塘镇将军村莲花穴艺术院落田野里的作品

焦兴涛： 聚焦美术精品创作，把握新时代文艺发展的时代命题

于昊旻：“重庆元素”一直是重庆艺术家进行创作的关照重点，您认为重庆的地域特色和文化内涵要如何融入创作，又如何与当代艺术发生关联？

焦兴涛：所谓地域文化特色的创作，我觉得是一个双向话题，我们肯定是希望一些艺术作品能够体现重庆特色和地域性文化内涵，但有一个前提是，重庆的地域特色和文化内涵是一个开放的内容，我们不能将其简单等同于几个符号，这样的创作也只是无生命力与感染力的符号化的创作。所谓的文化内涵是一个动态的、不断生长的过程，不能仅局限于红色文化、三峡文化等。就像90年代的重庆是不会预料到自己会被定义为赛博朋克。试想，“植入”重庆元素难道就意味着我们将已达成共识的，带有重庆标识的元素在作品当中呈现出来吗？不尽然吧。另一方面，在塑造重庆当下的文化形态和内涵时，要怎么去规定艺术家表现这些内容？这时艺术创作中的“重庆元素”的产生恰恰是与当代艺术中的自我表达有极大关系的。因此，我认为重庆元素有两个概念，一个是约定俗成，是相对静态的被表现的对象；另一个则是不断发展的，通过作者充满想象力的个体实践，不断创造并进一步丰富重庆文化内涵。 

于昊旻：您是怎么看当代艺术与主流艺术的关系呢？您觉得在创作中可以达到本土、当代与国家意识的完美融合吗？如果可以的话，重庆艺术家应该怎么将本土与当代结合，又如何与国家重大战略进行衔接？

焦兴涛：当代与主流当然并不相悖。我们将围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精神等作品称之为主流艺术。那怎么去理解当代呢？首先它并非简单的时间概念，假设我们以时间划分视为解读“当代”的共识，两者必然不冲突，但显然“当代”并非简单的共识性判断，而是基于一种价值观判断。主流艺术可能更强调集体主义的价值观，当代则更多关注个体感受。一个人既从属于一个共同体，但同时也是独立的个体，一方面他需要通过主流艺术来获得族群认同和文化认同；另一方面，作为个体，必然也有自身对生命、人生的体验和认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它们并不冲突。就像之前国家提出的“有组织科研”和“自由探索式科研”，一定程度上就对应了主流创作和自我表达。因为“有组织科研”是不能解决原创问题的，恰恰是自由探索型，能够通过众多的探索博弈，在不断碰撞中创造新的原创性的东西。艺术创作也是这样，就像格雷伊乌斯所说的，心是一种宝贵的他者，从这一意义而言，宝贵的他者就不是集体本身，而是一种原创性的东西。所以必须要注重个人的想象力和创造，这样才能够不断地进入主流表现中，进一步充盈主流艺术的不断发展。同样地，习近平文化思想中明确提到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通常我们将其连读理解，但其实这有两种含义，“创造性转化”解决的是中国之所以是中国，历史之中国的问题，将传统文化中优秀并符合现代文明的部分，在当下进行延续和改造，因为我们传统的创意转化，属于延续性创新。而创新性发展瞄准的则是未来之中国，世界之中国的问题，关注的则是中国对世界的贡献等方面，属于断裂式、颠覆式原始性创新。理解了这两个层面，就不难解释主流和当代的问题了。前一种强调对主流文化的延续，而后者则是自由探索型的艺术表达和创作，有可能成为未来之中国的文化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回望我们的历史，在当时被视为是异己甚至离经叛道的，如今都成为我们传统文化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了。百年前，梁启超曾在《新民说》第三节《释新民之义》中指出：“新之义有二：一曰淬厉其所本有而新之，二曰采补其所本无而新之。”很有意思的是，实际上是对中华传统文化的扬弃，在此基础上，博取各国之所长，以补我国之不及。它几乎很好地对应了我们今天所提到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其实百年的历史在中国文明中并不算长，但如今再看历史文明的轮回，仍可以借助这些思想主张来看主流和当代的关系。

于昊旻：在宏大的时代背景和重大主题性题材的创作下，您认为在全国美展这一象征主流话语的展览，其当代性是如何体现的？主流话语的当代意味是怎么体现和塑造的？您认为艺术家要如何在主题性美术展览中体现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呢？

焦兴涛：习近平总书记曾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提到文艺创作存在“有高原无高峰”的现象，这背后隐藏着的是创作的同质化。大家的创作水平日渐成长，但观念方法的创新是缺乏的，所以才“有高原无高峰”。而全国美展这一国家级大展，它的主题性、国家性和政治性决定了它是一个极为强调共同价值观呈现的文化活动，所以在这一代表主流话语的展览中，如何进行完整且具有表现力的呈现是最为重要的。而当代性其实是对“高峰”的要求，这个难度是极大的，既要完成主流话语的建构，又要在已有的话语模式进行突破，比如说在现实主义美术中寻求突破，这个难度是很大的。从这一层面而言，我认为当代性的塑造是要充分发挥艺术家个人创造力和想象力，在充分理解共同价值观文化观和主流文化的基础上，将自己创新性想法转化出来，为新时代的美术创作从“高原”迈向“高峰”作出贡献。

《人机联合月面移动科考站》（工业设计）杨承颖、刘子豪、金龙、梁炯光、陈华、梁菊、朱宇同、张卜云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艺术设计作品展观展照

段胜峰：梳理重庆设计的历史演进逻辑，探寻西部乃至中国设计发展的未来路径

于昊旻：作为两届（第十三届、第十四届）全国美展工业设计作品的评委，从整个入选作品的面貌来看，您认为相较于上届，重庆在本届艺术设计作品展的表现如何，作品呈现出怎样的面貌？段胜峰

第十四届全国美展艺术设计作品展共收到有效投稿作品5083件（套），从中遴选出501件（套）入选作品，进京作品105件。其中，重庆入选数量102件（套），进京作品22件（套），由胡永攀、袁侨伟等人合作设计的工业设计作品《“巡天”登月服系统组件设计》是重庆继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摘金之后再次荣获金奖，充分彰显了重庆在艺术设计领域的良好态势。同时，我还欣喜地注意到全国美展艺术设计展作品的几点变化：一是参展范围扩大：从以专业院校师生为主到综合院校、知名企业的广泛参与；二是参展种类多元：“信息与交互设计”的新增标志着设计与科技、产业应用的紧密联系；三是场景应用多元：既有与航空航天、乡村振兴、国际国内赛事、文化传承与创新等宏大叙事的同频共振，也有对衣食住行、基础设施等民生日常的具体关注；四是交叉融合的趋势越来越凸显，在人工智能、增强现实、虚拟现实等数字技术的不断演进中，在新的领域也出现了混合媒介、感知交互、多维体验等方式与表达、功能与形式、艺术与科技的深度融合；五是对中国传统文化资源进行当代转译的浓厚兴趣，对国货潮牌的关注与对传统文化的自信，可以看出总书记提出的“两个结合”“两创”正在深度融入设计领域的方方面面。

于昊旻：从川美工业造型专业的第一届学生到如今重庆工业设计的学科代表，您见证了川美乃至重庆工业设计发展的整个历程。请您从具体设计实践与教学出发，谈谈重庆或是西部地区如何在新时代中实现文化创新设计？

段胜峰：西部以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人文风貌，滋养着生活在这里的西部人民。近年来，在党中央的大力支持下，在“西部大开发”“西部陆海新通道”等国家发展战略的推动下，西部地区焕发出勃勃生机，同时，这也为西部文艺事业发展提供了充足条件。作为西部唯一的直辖市，重庆不仅在有关西部的国家重大战略中承担着重要使命，是西部大开发重要战略支点、成渝双城经济圈核心和长江经济带联结点，拥有联动东西、带动南北的区位优势，肩负建设世界“设计之都”、工业设计示范城市、城乡融合发展示范区、新型工业化装备创新高地等重任，在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方面都有着重要地位。重庆设计亦或西部设计有着自身独特的文化内涵与地域特征，根据国家战略要求、社会经济发展与民众要求，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延续文化基因，全方位地贴近社会生活，寻求解决问题的有效、适度、可行的设计路径，西部设计也因此具有明显的地域性、民族性、多元性、开放性和活态性。以川美为例，我们始终秉持着培养有“泥土味，人民情，中国心”的“人民设计师”的理念，实现设计教育“命题里有国家，画笔里有使命”。我们还关注产教融合，持续构筑绿色可持续设计、战略新兴产业设计创新范式，与华为、阿里、长安等企业，强化“四共四通”的产教融合模式，建设有设计学博士后流动站，17个省级研究生联合培养基地，学生通过“进平台、入团队、做项目”参与各种纵横向课题；同时，我们与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车检院以及长安、广汽、华为各大车企围绕汽车内外饰造型设计、出行体验设计、人机交互测评、车联网等方向展开课程、课题和项目合作，为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发展提供实践支撑，打造高校与高校、高校与企业之间合作交流平台，形成一个“产学研创”紧密结合的生态系统，共同推动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产业高质量。

于昊旻：重庆于去年成功申报“设计之都”，成为了中国第五个、西部第一个“设计之都”，今年又成功举办了第十四届全国美展艺术设计作品展，重庆艺术设计发展态势可谓是一路向好，您是如何看待重庆未来的设计发展？

段胜峰：一直以来，艺术设计根植于中国社会发展建设的现实需要，紧跟时代潮流，始终与国家发展的方向息息相关，是生动阐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具体实践，也是艺术设计最根本的衡量标准。世界“设计之都”的成功申办以及重庆在全国美展上所取得的优异成绩，不仅体现了重庆艺术设计领域蓬勃发展的崭新面貌，也必将对中国艺术设计事业的高质量发展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未来，期望能在世界文明交流与互鉴的大格局中，加强重庆设计理论批评与设计审美实践的联动共生，为构建具有新时空维度的中国式艺术设计范式提供参照依据。同时，还希望广大艺术设计工作者在新的起点上，牢牢把握重庆所处的历史方位和目标任务，充分发挥艺术设计在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在城乡规划建设中融入设计元素，把设计成果更好服务于人民群众的高品质生活需求，全力推动习近平总书记殷殷嘱托在重庆大地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以实干实绩实效为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魏东： 依托第十四届全国美展，

以文艺力量推进新时代文化强市建设

于昊旻：首先想请您向我们简单介绍一下重庆在本次展览的整体面貌？

魏东：在今年举办的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重庆取得了令人可喜可贺、值得可圈可点的好成绩，共有312件作品入选，其中有53件作品最终入围进京作品展，入选作品与进京作品数量在全国总体排名前5。同时，我市艺术家以优异的表现在第四届“中国美术奖”评选中斩获“一金三银”。总体而言：重庆作为中国美术重镇的发展势头依然强劲。值得一提的是，艺术设计领域实现新的突破。艺术设计是我市继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摘金之后再次荣获金奖，充分展现了重庆设计薪火相传的人文传统，彰显了重庆在艺术设计领域的持续创新与卓越追求。

于昊旻：您认为在本届重庆参展的作品相较于往届有哪些变化？

魏东：每届展览肯定是比往届有一定提升的。相较上届，重庆在作品入选数量（含进京）上均有所突破：入选作品增加92件，进京作品增加16件，创全国美展重庆历史上最佳成绩。以历史性视角审视本届重庆的入选作品，我们可以看出以下几种倾向：与中国式现代化、全面小康、乡村振兴、文化传承与创新、一带一路等宏大叙事的同频共振；对衣食住行、基础设施等民生日常的具体体悟；对生活方式、未来趋势与跨媒介合作的密切关注。作品在主题立意上紧扣时代脉搏，在形象塑造上展现人民风貌，在艺术语言上锐意探索创新，是对新时代新重庆战略定位的积极回应和生动实践。

于昊旻：据了解，重庆市美术作品展览（简称“市届展”）作为我市的重要展览品牌，某种程度而言，“市届展”可谓基本构成了直辖以来重庆美术发展史，更成为重庆向全国美术作品展输送油画、中国画作品的主要路径。请问市届展的运作模式是什么样子的，又是如何向全国美展选送作品的？

魏东：市届展是重庆直辖以来由市委宣传部、市文旅委、市文联和市美协共同主办的市级综合性美术展览，每两年举办一届，是重庆市规格最高、影响最大的专业美术展览。市届展不仅是展览展示的重要平台，也是衡量和检验艺术发展的的“水平尺”，更承担了为第十四届全国美展选送中国画、油画作品的任务。展览面向四川美术学院、西南大学美术学院、重庆大学艺术学院、重庆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等众多高等艺术院校的专业创作队伍，以及相关市级创作单位和各个区县美术家协会创作骨干及全市美术家和美术工作者广泛征稿。一直以来，市届展都积极对标全国美展的评审标准、类别划分等。针对全国美展中不断涌现或独立出的新门类，如艺术设计新增书籍装帧和信息与交互设计，市届展的艺术门类划分也会随之进行调整，这就需要我们进行不断底策划和组织。像国画、油画等传统门类，需要通过市届展来为全国美展“点将练兵”，本次市届展从中选拔了代表重庆美术创作最高水平的32件中国画、38件油画作品送至第十四届全国美展中国画、油画展区参加评选，其中，中国画入选18件、1件进京作品，油画入选33件，有2件油画作品获得“中国美术奖”银奖。

于昊旻：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5周年，又逢第十四届全国美展的举办。围绕第十四届全国美展艺术设计展，重庆美协有哪些具体工作或者举措？

魏东：为了以良好面貌迎接第十四届全国美展，在市委宣传部、市文联的直接领导下，按照中国美协“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展区工作会”等相关会议精神，从去年开始，市美协全面启动备战第十四届全国美展筹备工作，为确保展览的顺利进行，我们组织专员前往上届美展艺术设计展区举办地山东工艺美术学院考察学习。2024年初，完成重庆市美协设计艺委会换届，输入新鲜血液，召开“备战十四届全国美展设计创作组织动员会暨重庆市美协第二届设计艺委会2023年工作会议”，组织并邀请艺委会委员、设计专家进行分类指导，举行艺术设计看稿会、创作交流等活动。2024年3月23日，我们承办了中国美协“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展区工作会议；4月初，拟定由市级各有关单位领导组成的十四届全国美展艺术设计展区组织委员会。经送上级有关部门同意后，上报中国美协全国美展组委会；4月25日，中国美协发文正式批复重庆展区组委会的组织架构和人员组成；5月，我们举办了“第九届重庆市美术作品展览暨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重庆送选作品展（艺术设计类）”，打磨作品，多出精品，力争在本届全国美展艺术设计作品展取得优异成绩。在全国美展艺术设计展举办期间，我们举办了“中国艺术设计的发展与未来”学术研讨会及“新中国设计的诞生（1945-1959）”展览，45天的展期里，我们累计接待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观众25万人次。在10月24日举办的第四届“中国美术奖”上，重庆荣获“一金三银”的好成绩，市美协被授予第十四届全国美展“作品创作组织工作单位”“展区承办组织工作单位”两项荣誉，充分彰显了我会出色的各项工作能力。奖项既是鼓励，亦是鞭策。希望广大重庆美术家和美术工作者，以更加昂扬的精神状态，努力创作出更多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再攀重庆美术新的高峰！